我们看到,也正是基于前列腺炎这一点,吴光明严厉地批评一些声称自己是“中国哲学家”的人。他说, 这些所谓的“中国哲学家”既不是中国人,也不是中国哲学家。他们不是中国人,是因为他们并不认 是因为他们并不沉思故事而只是绕事论证。他们不 人,是因为他们并不理解故事;他们不是中国哲学家,是因为他们不理解故事而仅仅分析它们。在吴光· 明看来,这种“非中国化”的中国哲学研究,具体表现为两种致思倾向:一些“中国哲学家”或仅仅 停留在a和b两个层次,即平铺直叙地专注于文本的考证;或略过a和b两个层次,只是以西方哲学致 思方式为准,“逻辑地解析”中国的陈述。而后一种倾向显然是时下更为流行的倾向。沉迷并深陷于后 一种倾向的,不仅包括把自己的思维模式强加给中国哲学的西方中心主义的哲学家,还包括极力鼓吹 “新儒家”、“新道家”的一些中国文化的狂热者。 因此,通过对中国式的故事阅读中的四个层次的揭示,通过从中发现该故事阅读中内在的“解释 学的循环”的机理,吴光明一方面使我们既告别了对历史事实的单纯的叙事,另一方面又使我们走出 了一味“空空穷理”乃至过度解释的误区,而使“故事”和“思维”成为一而二、二而一的合全,成 为二者须臾不可分离的文化解释共同体,并最终标志着一种中国式的“故事思维”的真正确立。
